《本来面目》003

我的第一位国画老师是王常道先生，他也是十分的喜欢齐白石的大写意，他有一枚闲章：“崇璜尚质”，意思是崇尚齐白石和黄宾虹两位大师，是卜希旸先生给他刻的。王老师属鼠，东鸿也属鼠，比东鸿大36岁，教我们的时候54岁左右。王老师非常严肃，几乎每次都比我们这些学生到教室的早，当我们说笑打闹着走进教室时，他都是一脸严肃的端坐在那里，大家顿时安静。第一学期老师教的是齐白石的大萝卜大白菜丝瓜黄瓜喇叭花葡萄樱桃大寿桃等等，比较简单的。让我们懂得用笔用墨用水，怎样在宣纸上畅情达意等等。期末考试的时候，每人创作一张写意画，我半个小时左右就画好了，噼里啪啦抹了一张喇叭花。好巧王老师就进来巡视一圈，看了看我的画，拿起毛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一只黑蝴蝶，撕下来，放到我画的某个位置，用手指轻击了几下，就是说，在这个位置，要加上一只蝴蝶才行……。后来我和我先生说起此事，说一次笑一次，他说：没想到严肃认真的王老师，考试的时候还帮你作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