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个感到惭愧的地方：古代对写小说是看不起的。
小说这一词最早出现在《庄子》：饰小说，以干县（通悬，高挂）令，其于大达亦远矣。
大荒山，没有生命的这样一个无限的一个世界。
无稽，就是没有线索、没有逻辑、没有根由，不可知。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是文学虚构的特色。把虚构的、没有发生的事情当作真事写，在文学中把真实的经历、甚至某些私密都写到文学作品中，它跟整体的虚构性放在一块。在第一回中说了很多这样的事情。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这既是对小说的描写，也是对人生的描写。
这个小说的一个特色是各种元素的多重性。
第一，是时间的多重性。一个时间是女娲时间，还有一个时间是贾府的时间。
第二，是人物的多重性。贾宝玉身份的多重性。
第三， 是言语的多重性。